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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征周刊号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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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个人网站征周刊的号外版，兼评论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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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征周刊号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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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title>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66ff size=6><STRONG>除了<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FONT></STRONG></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STRONG>除了悲伤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忘却</STRONG></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STRONG>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STRONG></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STRONG>除了爱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生命</STRONG></FONT></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突然间我感到如此空虚的悲哀</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付出所有只为寻找我的梦</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突然间我明白泪水溢出的岁月</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付出所有只为找寻你的梦</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突然间我明白微笑掩藏的悲哀</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0000" color=#6699ff size=6></FONT></STRONG></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246580.html">他妈的以后再忙也得天天博一篇</a> 2006-04-12</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38195.html">孩子就是人质 只有不生才能免于威胁</a> 2006-03-11</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02.html">被中国语文教育糟蹋了的中国典籍</a> 2006-03-10</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1940722.html">博客卖钱啦!</a> 2006-02-17</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65.html">神六落地 巴金上天</a> 2006-01-18</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2622557.html&title=%E9%99%A4%E4%BA%86%E5%AE%BD%E5%AE%B9%E6%B2%A1%E6%9C%89%E4%BB%80%E4%B9%88%E5%8F%AF%E4%BB%A5%E8%AE%A9%E4%BD%A0%E9%87%8A%E6%80%80">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link>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622557.html</link>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Thu, 08 Jun 2006 00:04: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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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地主之殇（2）</title>
   <description><![CDATA[<p>好贴应该博客上一个、硬盘上一个、邮箱（雅虎的除外）里一个</p><p>  十一<br />        恩施的易帜大抵是1949年底的事。那时国军溃退留下的多是空城，共军一路向南沿途丢几个干部就可以轻松解决乡村的“解放”问题。1950年的鄂西百姓，基本生活在一种无政府主义状态。虽然敏感的人察觉到山雨欲来，但普通平民依旧盼望着乱世的结束。多数人总不免认为，反正从前的政府并非善物，也许新政会带来好运罢。<br />        祖父在此新旧交替的一年里，或者有过一丝忐忑；当保长的大伯则肯定惴惴不安 ，他已不知向谁可以辞职，只好自己息影在家躬耕田亩。他们本身并无罪恶感，因为向未为恶。甚至还幻想自家还有子弟正在服务新政，应该不会贾祸吧。<br />        1951年恩施各县终于开始全面土改，临时组织的许多工作组分派四方。像石板村这样的穷乡僻野只派去了一个人，这位姓宋的干部来自北方的老苏区，熟稔一整套斗地主的诀窍。那时全村不过几十户，贫富强弱几乎可以一眼观尽。首先找出最穷的几个光棍汉，成立农民代表会。晓之以理，许之以利，这样方可使这些人不怕得罪乡亲。然后组织村民开会，评选各家成分。这地儿实在太穷了，几乎都是自耕农，连雇农都没有，只好把我祖父收养的那个族房孤儿划为雇农----这样我祖父就自然是地主了。大伯这会儿就是伪保长了----算国民党残渣余孽。<br />        祖父也算是见过一点世面的人，他已经活过了一个花甲又几。虽然身历数朝，看惯朝花夕逝和人世的荣辱寿夭，但他多少还是相信无论怎样虎去狼来，一般不会伤及他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农。至于身外之物嘛，拿去就拿去----楚人失斧，楚人得之----反正同村的也多是本家同族的子孙。他哪里知道最高指令是消灭地主----这就不仅是财产和阶级了，当然还包含生命。因为这么大一批被夺走财产的士绅的存在，就可能是新政的隐患。<br />  十二<br />        从历史来看，土家的先民原是渔猎为主的民族；长期被平原来的楚军攻击，才留下“过赶年”的奇怪民俗。因为生活在蛮荒之地，与兽同处，家家户户都备有几件火器。这种习俗被许多人误解为这儿的人尚武斗狠，其实不过是在危险世界中的自卫。<br />        土改工作组对民间的火铳还是心存畏惧的，这种古老的散弹枪虽难致命，但毁容是足够的。对少数民族的脾气尚不摸底，因此先缴枪是必须的措施。祖父家肯定是首选对象，仅有的火枪和弓弩都一律抄去，但宋干部依旧没有安全感。他已经听说过贺龙攻打郑永阶的故事，他坚信永阶伯的枪支还私藏了许多在我祖父家。他先抓走祖父收养的那个孤儿逼供，一个十几岁的乡下孩子，很快屈招说见过家里有几十支快枪。于是，祖父被绑到了农会所在的一家吊打。对于这完全虚构的武器，祖父实在无从交代，那只有承受私刑的不断升级。<br />        这是1951年的4月，初春的高山还笼罩在阴冷里，用诗人的话说----严寒封锁着中国。几十户人家的石板村，连续几天倾听着一个六十多岁老人的惨叫，打破了与世隔绝的古老山村的宁静。但凡了解一点中国酷刑历史的人都可以去想象，其中蕴涵着怎样的生不如死。<br />         刑堂就设在郑姓的一个族裔家里，这一天夜里，打累了的干部民兵歇去了，将祖父捆绑在床上。他已经几天没有吃喝了，他在深夜无力地哀求那个族裔给他一点稀食。那位族裔悄悄的起来给他炒了一碗包谷面，端来一瓢冷水，然后松绑让他进食，并说等天快亮时再来帮他重新捆上。祖父知道他已经等不到天亮了----那样的白天就是他的漫漫长夜。他只需要一点粮食来给他自杀的力量，他最后的饱餐在黑暗中退席。然后用捆绑他的麻绳抛上屋梁，挽一个结像打条领带，将自己苍老的头颅套了进去。等到他的踢蹬声惊来房东时，他已经从他的故乡含冤远去了。<br />        自杀这一古老的维护尊严的死法，在“新中国”向来被视为一种更大的罪过，唤作畏罪和抵抗。他的尸体被拖到他捐建的义学的场坝里示众，而且还脱走了他身上的每一件衣服。这种羞辱死亡和尸体的作法，是在恐吓每一个族亲和乡人。祖父的暴尸仪式维持了几天，宋干部自己也觉得无聊时，决定命令永阶伯的儿媳，将我祖父扔到村边的天坑中去。<br />                                                                                        十三<br />        天坑，是南方石灰岩形成的一种特殊地貌。它是大地上突然陷落的一个深坑，仿佛被陨石砸出的一口莫测高深的井。在祖父被弃置于此时，对我大伯和二伯的迫害又接着开始。灾难就像那高原上的漏斗一样，似乎永难填满。<br />大伯的罪名很容易构成----伪保长。二伯则基本就是个普通平民，他的罪恶仅仅是从他的父亲手上，分得有二十亩山地。而这些地，还有不少是他们自己开荒开出来的生地。新政权的基本国策是要消灭有产阶级，谕旨是允许过火行为，而当时的权力已经下放到执行者之手，也就是说，一个工作组长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那时，还没有国法，当然也不存在法庭。于是，两个伯父同时被抓。他们还年轻，他们没听说过这种世道，因此还想讲理，对理的最有效回答当然只能是暴力。他们被押解到巴东县城，然后，大伯神秘的死亡，被扔进了长江，尸骨无存。二伯被判刑送往著名的沙洋农场，29年后终于释放回家时，他已经老得记不清他究竟是什么罪名了。<br />        故事还没有结束。大伯母和二伯母在突然遭受这一连茬打击后，她们失去了继续生活的勇气。在没有了男人的农家里，她们深知接踵而来的将是怎样的侮辱和加害。那时她们各有四个儿女，最大的也才15岁，绝望已经使得她们无力面对这一群弱雏。妯娌俩就在两个伯父押走的那个深夜，选择了最悲怆的死，她们用同一根绳索，在同一个房梁上，投缳自尽----也许她们还想用这样的惨烈，来让那些迫害者发现天良，以求放过她们的孩子。<br />        二伯的大女儿那时15 岁，带着七个弟妹。一夜之间，家里失去了所有的长辈，我已无法想象她们是如何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的。当我今年回去找到她问询时，她只是哭泣，无边无际的哭啊，老泪纵横、、、、、、对我家所谓武器的追查仍然没有结束。他们又把我这稍微年长的堂姐抓去，让她带着民兵去建始县官店我们的小姑妈家继续查抄。<br />        今年80多岁的小姑妈是如今唯一活着的我们的长辈了。我这次也回家找到了她，她告诉我，幸好那时她嫁的是一个农民。当她见到衣衫褴褛的侄女被几个持枪的男人带到她家时，她才从孩子的哭述中知道娘家的惨祸。她愤怒地斥责那些人，并找来她们村的工作组证明她家没有藏枪，她说谁揭发我家有枪，那就是他把那些枪私藏了。她没有能力救这些侄儿侄女，她也家徒四壁了，只好让孩子背了一袋包谷回去。<br />        在以后的苦难岁月中，我的这八位堂兄堂姐，饿死了两个，存活了六个。其中四个堂姐只好早早嫁人，像童养媳一样赖以活命。两个堂兄由于家庭成分不好，在历次的运动中继续承担无尽的惩罚和歧视。没有人敢嫁给他们，小姑妈只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我大堂兄，由于老表开亲，他们没有生育。二堂兄在他中年以后，娶了一个节育后的寡妇，无后。<br />                                                                                      十四<br />        伟大的土改运动终于在腥风血雨中结束了，据史学家考证，大约有三百多万所谓的地主为此丧命。他们中多数人只是像我祖父一样勤扒苦做的世代农民，当新政需要动员全社会来夺取权利时，必须要借他们的头颅来祭旗。毛何尝不知他那地主父亲的甘苦，他岂会真的相信那些可怜的民间财富来自剥削。一切只是缘于政争之谋，所以他说----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br />        贫雇农尤其是无业游民在拿到土地证和别人家的浮财时，他们几乎相信他们从此真的翻身做了主人。人世的赌局被一双新神的手重新洗牌，不劳而获的快乐对谁都似乎是意外之喜，他们一起载歌载舞地走进了新社会。但是，乾坤甫定，不再担心农民的骑墙摇摆时，从互助组到合作社再到人民公社的一整套锦囊妙计打包上市了。在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狂飙进军中，三千多万农民被活活饿死在路上。迄今为止，我们还在为三农问题疾呼，还在为争取农民的基本国民待遇而哀求乞告。<br />土改的后遗症还远远不止这些。从这时开始的划分阶级成分并由此提升的阶级斗争学说，是20世纪下半页最可笑也最悲哀的虚构。在一个号召平等自由的社会里，人却被分成三六九等，最高当局故意蛊惑的仇恨和阵线，迫使所有的人与邻为壑，互相撕咬。传统的仁义礼信等美德荡然无存，底线伦理从此不再。大家一起崇尚假恶丑，以穷为美，整个社会充满了打家劫舍的气氛。<br />        维护了几千年礼法秩序的士绅阶层被彻底妖魔化，各种生编硬造的脏水笼罩在他们头上。即使侥幸逃脱一死的，也和他们的子女一起，要在几十年的光阴中承受各种歧视。这种对民间社会的彻底摧毁，最终使我们今天要承担恶果。许多人失去了敬畏，各种恶行正在瘟疫般蔓延，一个古老民族真正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内伤。<br />                                                                                       十五<br />        在横祸突降之时,我年轻气盛的父亲在哪里呢?他有无可能挽救他的家族?或者能否采取一些努力?这是我在若干年里的疑问.毕竟中国文化传统是讲究孝悌和恩仇的,亲情是能够决定人的选择趋向的----他怎么可以面对灭门惨祸而若无其事呢?<br />        同一时间,利川县文斗沙溪长顺三乡的土改终于激起民变----史称文沙长暴动.主要发起人名叫费文学,他是沙溪的一个小地主之子.当时他在武汉上大学,他听说他的父亲也被无辜镇压后,从省城赶回了同样偏僻的老家.这个高智商的青年竟然选择了复仇之路.他联络另外两乡的地主家族及许多农民,突然举事,将文斗区土改工作组的十几个人一起处死,只有一个躲进红苕窖侥幸逃脱.<br />        以暴易暴当然只会换来更大的暴力.我的父亲就是这时被任命为文斗区委书记的,他带领的正规军奉命前来执行剿匪,实际则是一场更大的屠杀.按我父亲一位至今健在的战友的说法----只有缺丁的,没有缺户的----也就是说几乎每家的青壮年都受到刑讯,三木之下,何供不有;于是无端牵连出无数所谓的通匪者被一一处死.<br />        费文学则带着亲信逃进了原始森林,我父亲的小分队与之进行了漫长的周旋.两个地主的儿子在深山中展开了生死相博,彼此都曾数次险遭敌手.{这是另一篇故事}最后我父亲经县委批准采取招降,一番曲折后,费文学带着他的部伍终于缴械.按协议规定----既往不咎,以开明乡绅对待.我父亲似乎坚信党的政策,与之时相过从,化敌为友宛若兄弟.几个月后,县里一道密令----秘密押解费氏进城.父亲无颜面对,他知道他只能失信于人,因为组织是不需要这些的.费文学很快就被秘密处决了,他那些忠义相随的兄弟也接着在以后的肃反等运动中在劫难逃.一个人的反抗就这样平息了,血流进土地,化为污泥,连故事也将在岁月的罡风中荒芜.<br />        身经这些残酷,就算父亲当时知道了五百里外的家乡正在发生的悲剧,他又敢如何作为呢?什么叫组织,在组织中是没有个体生命的呻吟的.从人性的立场出发,我们不能要求个体生命对强权的勇敢.但真正理解父亲的怯懦和明哲保身的选择,是在我今年看到了朋友推荐的另一篇文章之后.下文再述.<br />                                                                                       十六<br />         网上有篇文章是谈牛荫冠这个人的，大家可以搜索查看。牛是山西兴县人，清华大学的中共地下党员，姚依林的学长。他在12。9后被党派回山西担任牺盟会常委，并任中共晋西北行政公署副主任。他的父亲叫牛友兰，是当地著名工商地主，开明绅士。毛选中把他和李鼎铭、刘少白并列。他不仅支持他的许多后人参加中共，自己还捐助给八路军一个团的装备。他创办了兴县农业银行和军工厂为中共提供后援，他的家就是八路军司令部的曾经所在。<br />        他们父子在当地还做过太多善事，那里一直是所谓的解放区。但到了1947年，毛蒋争天下，毛意识到必须发动农民才能陷蒋于不利，于是在中共所占之处开始土改。那里由李井泉[**时四川省委书记]分管，李多次找牛荫冠谈话，要他与其父划清界限。然后斗牛大会开始，父亲跪在台下，儿子在台上。以乡村二流子为主所组建的农会，当场用铁丝穿进其父的鼻子，并命令他来牵牛游街。他没有办法，只好去牵。其父愤怒地摇摆，鼻骨被拉断。农民不忍，群起围攻工作组，并为其父解开脚镣。一个为中共和当地贡献多多的乡绅，中共边区的参议会议员，回家后开始绝食，三天后气绝身亡。<br />        牛荫冠即使如此隐忍，依旧被免职送进党校学习。整个解放区的百姓都在传说这个悲惨的故事，不明真相的人都认为此人太忤逆不道。他以后虽然官至副省长和正部级，虽然领导沈阳飞机厂为中共生产了第一代战机，仍然为许多同事所不齿和提防。因为人们很难相信一个可以参与迫害父亲的人，他不得不终身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十字架。<br />        他像我的父亲一样，永远不谈他的父亲。没有人能理解他内心的惨痛，更无法想象他别无选择的选择。直到姚依林在身后出版的《百夕谈》里，我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在《山西历史记事本末》中，我们还知道了其年在兴县八区的土改中，一共打死1050人，自杀863人，被驱逐冻饿而死的63人。这些今天佚名的死者，有许多并不是地主，而是同情地主的农民。<br />        在读过这些文字后，我真正原谅了我的父亲。一个民族的人伦天良，是如何在高压下破坏殆尽的，我们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在日后的历次运动中，有那么多的家人内部的揭发和互相残害。要恢复这些基本的人性底线，我们还有漫长的路要走啊。<br />    十七<br />        从社会学的角度说，人生之初，即无公平可言。只有在初民时代，大家有可能都是零点起步的。其后则每个人都因家世之不同，而分别站在不同之起点。所以社会达尔文主义默许一个准则----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但这是残酷的，因这种起点各异所造成的不公，必然引起两极分化，穷者恒穷，富者永远占有更多的社会资源。如果没有一个好政府来宏观调控的话，这种社会发展到极致，就比然诞生革命。革命就是以最血腥的方式重新洗牌，将多数人推回同一个起点，再开始新的竞赛。<br />        中国是农民起义的滋生地，纵观几千年历史，我们似乎永远处在这样一条地震带上。所有的起义者最初都几乎打着均贫富分田地的旗子以号召战士，一旦夺取江山，享受胜宴的则永远只是少数。革命领袖实质上夺取的只是皇冠龙袍，并没有推出新的先进制度来真正取代前朝的弊病。革命是暴动，这是伟大领袖最高明的定义。暴动必然是非理性的，必将对整个社会带来剧烈的破坏，而中华文明也必将在这种怪圈中周而复始停滞不前。<br />        但没有革命，整个社会就意味着在永远默许甚至纵容不公和暴政。虽然早在孟子时代就提出了民重君轻的口号，但三千年之后，我们却依然没有抵达真正的“民国”。于是，孙悟空宣称的“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就永远包含的只是“打江山”的概念，而非和平议选。洪秀全打了半壁江山，且推出了《天朝田亩制度》，仿佛要给人民平等的机会；但你真正了解天国的真相之后，你就知道对一个国家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洪水猛兽。<br />        孙中山以民族革命为号召，以武昌起义为筹码，终于实现南北议和，清帝退位。这场革命的本质不是农民暴动土地革命，因此进入民国后，民间社会沿袭的仍是清朝的土地制度。孙先生并非不知道在满人洗牌三百年后，民间又已形成怎样的贫富悬殊。他虽然也提出了“耕者有其田”的口号，但在西方文明浸淫过的他，毕竟知道即使以政府的名义出面抢夺也不是公正的措施。在蒋的时代，政府曾经试图用赎买的方式来均衡土地，终因财力不济而无法实施。<br />        很显然，到了四十年代，土地确实是一个问题。当底层多数人因缺地少地而陷入贫困时，它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问题。是革命家野心家皆可利用的大问题。<br />                                                                                      十八<br />        共产主义原本不过是一种经济学说，充其量也只能算某种乌托邦政治的愚妄蓝图；经由列宁而演化成为一种国家革命的极权政体，再由所谓的“第三国际”向其他穷国传播，衍生出20世纪严重影响人类历史的一场悲剧运动，以致亿万生命要为之填沟转壑，这真是马恩二老所始料未及的。其实，恩格斯在论述到土地问题时，他所主张的仍是由政府赎买再来分配给穷人。这正是马克思主义人道主义的魅惑所在，也是它起初曾经吸引许多悲悯的知识分子的原因。<br />        如果廓清历史的妖雾和神话，我们今天来看中共的一大代表，他们多数皆是正派的读书人，是一群有正义感和追求的愤青。这也是当后来这种学术结社异化为暴力帮会时，他们多数人选择了退出的原因。当时的国民党也是在野党，为了北伐，孙先生提出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于是两党合作，共党则乘机在基层迅速繁衍。当国民党定尊武汉时，南方几省的农村在共党的带领下，开始了大规模的农***动，地主士绅阶层惨遭洗劫；那时，毛正是政府农工部的负责人。重温《湖南农***动考察报告》，即可从其中暗含的暴烈主张里，找到后来土改的起点和母本。<br />        这场暴风骤雨的无政府主义运动，在当时就引起了全社会的震荡和非议。毕竟打家劫舍和私刑杀人，并不符合三民主义的理想。社会要改良，贫富要均衡，这是政府必须通过组织手段来逐步实施的；任由暴民肆意劫掠并不能真正抵达正义和公平，而且这种赤潮还会带来大面积的社会动乱，即使今天的所谓人民民主专政，也不会允许这种行为。于是，当蒋介石打到上海，决定剿共平乱。无数盲目而又充满理想主义的青年，又被送上祭坛。一夜之间，两党翻脸，史称“马日事变”。随之毛周发动武装起义，从占山为王到偏安割据，从党争到政争再到天下之争，国家进入漫长的黑暗血腥期。我们现在称呼这一段历史，唤作第一次土地革命战争。土地啊土地，必将埋葬生命似乎才能长出花朵和粮食。<br />        沙皇时代的俄罗斯，实行的是村社制度，土地定期重分，只有富农没有地主，个体农民仅占百分之五。所谓的布尔什维克是城市党，向来对农民是有些歧视甚至敌意的。十月革命后，为了征粮，苏维埃政府必须花大量力气和农民打仗。斯大林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从1921年开始强制推行农村集体化，结果不得不派出正规军下乡和武装农民开战。在无端杀戮了太多生命后，到1937年才勉强完成。其后果是农民吃掉了大半牲畜，整个农业退步到食不果腹的境地。所以当共党在1946年提出土改时，一向肆意妄为的斯大林也不得不提醒毛千万要谨慎。<br />        但毛必须要借助土改才能争到天下，他当初在湖南的经验已经足以让他决定，只有全面颠覆社会秩序才可能战胜政府军。蒋军败到台湾之后，终于明白此理----不解决农村问题，就永远坐在火山口上。于是，国民党在50年代，同样在台湾也开始土改----但他们采取的却是恩格斯的赎买政策----由政府出资给地主，让地主到城市去发展工商业，把土地留给农民。至于两方的结果，我已无须多说。<br />                                                                                        十九<br />        地主富农的劫运，并未因为土改的完成而结束。甚至可以说，那只是漫长迫害的开始。在以后的历次运动中，地富分子及其子女，都永远要被绑上耻辱柱，忍受无尽的摧残。而到了**时，这种歧视和迫害则达到匪夷所思的顶峰。<br />        我常常觉得，我的童年在四岁就已结束。那个夏日午后，我突然看见小镇街上，涌来大批背刀抗枪的男女，我的父亲则戴着一顶纸糊高帽，满面风尘地走在队伍前头。我觉得父亲的扮相实在太过滑稽有趣，飞奔回家报告喜讯，却发现外婆和母亲正在拭泪，我立马意识到家里似乎出了大事。1968年，大姐牵我去乡小入学报名，一路叮嘱我如何回答老师的提问，其中关键的一句是“家庭成分----地主”。那时，我已经约略知道，这不是一个光荣的称号。在以后的八年里，每学期的报名，我和其他地富成分的孩子，都会选择没有同学的时候去----因为我们害怕被人知晓而耻笑。<br />         我们这代还是孩子时，大都见惯了生活中的许多恐怖。我一同学的母亲，因是地主婆而被反剪双手吊打；冬天的河水寒彻骨肉，几个街坊老人被驱赶下河捞枪，因为他们曾经是地主。我今天知道，这个国家那时还有许多比此更甚的邪恶。在湖南道县北京大兴，曾经短暂流行把地富全家老幼皆处死的悲剧。这种人间的仇恨，是如何被培养到丧尽天良程度的呢？<br />         四十年代，为了发动农民，御用文人虚构了黄世仁；五十年代又虚构了南霸天周扒皮。**时，为了在现实中找到接近真实的恶霸，四川又推出了刘文彩----水牢，收租院的故事确实感染了许多人。各地也发掘出无数类似的“罪大恶极”的地主，于是阶级斗争要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现在，我的朋友终于经过调查，写出了《刘文彩真相》----原来一切皆是虚构和夸张。这本书的出版大约捅到了痛处，很快就被禁止发行。<br />         我生长的边城利川，也有个著名的地主叫李盖武。他在两省交界的深山里，留下了一座几近辉煌的庄园----大水井，现在有趣的成了国保文物单位。而他却在土改时，被架在火上活活烤死。李氏宗祠曾经是怎样的山中望族啊，现在当地却几无遗孑。我曾在农民的家中，片段地读到过李氏家训----多么道德善良的训条啊----这些世代传承维持了乡村秩序几千年的文化传统，我们终于彻底地弄丢了，再也难得找回。<br />二十<br />        在我成长的岁月里，我的父亲从来不给我们讲述他的一切历史。他作为一个老党员，一个基层干部，因为出身的缘故，始终如履薄冰地拼命工作，仿佛还要为他的父亲向这个社会偿还债务。他不敢与老家联系，至死也不还乡，小心翼翼地回护着他心中的伤口。<br />        1978年，二伯释放来到我家，我第一次看见一个酷似我父亲的老人竟有些惊异。三十年后，他们兄弟相见，一点也无劫后重逢的惊喜---他们的心已装得太多太深太沉，大悲和大喜竟然是一般的无言。两个老人的谈话依然回避着我们，我至今也无法知晓那卧室里的密谈曾经有过怎样的酸辛，我父亲的老泪是否第一次浸湿他的衣襟。<br />        二伯独自回到了他的故乡，他幸存的儿女还在那深山的贫困线下挣扎。他已失去了土地，也没有了蜗居，他只好寄身于一个岩洞，放羊维持着他的风烛残年。然后早于家父一年悄然萎化。<br />         父亲临去之前，曾说要等我出去后带我回老家。父亲走后，为他送终的我的一个堂外侄告诉我----我父亲希望我日后有出息时，一定要回老家，要去把祖父抛尸的那个天坑给填上，要我去为祖父修坟立碑。我终于从父亲的遗嘱里，窥见了他一生的悲苦内心。他对他父亲的歉疚，他所在的组织是不会允许他去表达的，他只能遗恨终身。<br />        2005年9月，我第一次回到了老家，并找到了那个黑暗的深坑。我们姐弟终于完成父亲的遗愿，将那天坑盖上，并于其上勒石志墓。铭曰：<br />        施南郑氏乃巴人五姓始祖苗裔。吾高祖何朝避隐是乡殊不可考。显祖振略公勤苦起家。薄有田宅。兴义学而衡民讼。亦乡绅贤长也。己丑鼎革阖家蒙祸。振公义不负辱。于辛卯四月投缳。伯仲父一瘐一流。妯娌皆自悬。吾父游学得免。族邻即藏尸于天穴。斯后合族乱离。经年苦寒。所幸天道不泯。祖德犹荫。宗祧复茂。族戚更兴。遂于兹移山勒石。以纪祖恩并偿父愿。祷云：巴山拱卫。夷水环滋。贵气代继。永葆孝思。</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27.html">所谓安全套（转）</a> 2006-02-23</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800.html">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送某人</a> 2006-01-18</div><di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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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Sun, 28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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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点击量超过4万</title>
   <description><![CDATA[<p>该不该高兴呢？</p><p>心里依然很苦…</p><p>忙的时候盼着休息，真的休息了突然觉得寂静是如此的可怕</p><p>闪回，闪回</p><p>如果生活不能回忆，会是多么惨酷</p><p>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p><p>一个小女孩儿喜欢上了我，说她长大了要嫁给我</p><p>把我吓坏了。</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451601.html">百度的德行</a> 2006-04-23</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82.html">国贸画廊展</a> 2006-04-16</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85.html">我的梦想</a> 2006-04-11</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88.html">陆老夫子的声明</a> 2006-04-03</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73.html">北京－塞罕坝一路骑行一路拍（6）</a> 2006-01-18</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1.html&title=%E7%82%B9%E5%87%BB%E9%87%8F%E8%B6%85%E8%BF%874%E4%B8%87">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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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Sat, 27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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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韩老师的力量真是巨大</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一天UV几乎有两千，但让我很难高兴起来的是，把大家眼球吸引过来的，不是我，而是小我四岁的韩老师。</p><p>我赞同韩老师的看法，觉得现在这三个中年男人很无趣，而且很害怕等我到他们这个年龄的时候也变得无趣，所以转载。</p><p>回答一个网友的骂声</p><p>我对离婚人士没有偏见，我的朋友当中有单亲家庭的，也有离过婚的。</p><p>都说了，是“八”一下。</p><p>愿天下人都找到意中人，哪怕经过万水千山，千辛万苦</p><p>相反，我讨厌那种所谓为了孩子，为了事业，宁愿在外面找情人也死活赖着不离婚的中年男人。</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452286.html">那些花儿</a> 2006-05-05</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38181.html">转一下报社的招聘信息</a> 2006-03-11</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36.html">我的聚会我的大学</a> 2006-02-11</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40.html">发改委终于知道人民币升值不如加薪了！</a> 2006-01-18</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1663322.html">郑钧演唱会</a> 2005-12-04</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3.html&title=%E7%A5%9E%EF%BC%8C%E9%9F%A9%E8%80%81%E5%B8%88%E7%9A%84%E5%8A%9B%E9%87%8F%E7%9C%9F%E6%98%AF%E5%B7%A8%E5%A4%A7">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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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Sat, 27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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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向罗昌平致敬</title>
   <description><![CDATA[<p>虽然曾经是同事，但我和他并不熟，甚至当同事的时候彼此根本不认识，等我换了工作后有了一个不到一小时的访谈，觉得此人不是一般的厉害……</p><p>这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是中国新闻人的榜样、标杆。</p><p>抱歉，无更多内容透露。</p><p>加个链接：</p><p><a href="http://chen21th.blog.sohu.com/3570385.html" target="_blank">保护消息源，是一个记者最起码的职业道德</a> </p><p>来自<a href="http://chen21th.blog.sohu.com/" target="_blank">陈峰</a></p><p></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471365.html">2006年第一次骑行</a> 2006-05-14</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38181.html">转一下报社的招聘信息</a> 2006-03-11</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26.html">今天，你吐了吗？</a> 2006-02-24</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22.html">晕，不就吐了口痰嘛！</a> 2006-02-24</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99.html">纪念台湾光复一甲子─重温先贤典范 再造台湾精神(一)</a> 2006-01-18</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4.html&title=%E5%90%91%E7%BD%97%E6%98%8C%E5%B9%B3%E8%87%B4%E6%95%AC">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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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Sat, 27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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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家有色猫</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上一个博客还问怎么给我家小猫起个名字，现在看起来不用了。</p><p>它的名字就叫“小猫”</p><p>它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称呼，叫一声“小猫”，不知道跑到哪里的它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p><p>不过这只猫还真让人有点受不了…</p><p>我是个男的，它也是个男猫，但有时候做的事实在是……</p><p>我往沙发上一躺，它就跑到我身上，并用它吃过猫粮的嘴往我的嘴上凑，不但凑，还要舔，不但舔，还想把头都扎到我嘴里…</p><p>我FT！</p><p>被推开后就蹬着脸爬到头上，用舌头舔我的耳朵，捂住这只舔那只…</p><p>我再FT！</p><p>猫啊，你舌头有倒刺的你知不知道？！很不爽滴！</p><p>睡觉的时候，还大模大样的要自己枕个枕头！</p><p>前两天猫窝放在地上，一关灯就跑出猫窝跳上床，那么高的床也不知道才一个月的小猫是怎么跳上来的，天刚亮就开始闹腾，昨天无奈就把猫窝给放到了离地一两米高的柜子上，我看你再下来！</p><p>晚上睡得真舒服啊，可到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它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从那么高的架子上跳下来，然后跳上床，然后我就没办法睡了，小猫头老是凑到耳朵边呼哧呼哧的……</p><p>色猫！才一个月大的色猫。</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622557.html">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a> 2006-06-08</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59.html">老东家和新东家</a> 2006-05-23</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73.html">那些花儿</a> 2006-05-05</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246567.html">BIG BROTHER终于做对了一件事</a> 2006-04-12</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65.html">神六落地 巴金上天</a> 2006-01-18</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5.html&title=%E5%AE%B6%E6%9C%89%E8%89%B2%E7%8C%AB">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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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Sat, 27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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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寒老师看逸飞 凯歌 秋雨这三个中年男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p>说的确实好，得叫声韩老师。</p><p>不过有人说其实三个装逼分子还有一个本质上的共同点：</p><p>都是把老婆踹了，新老婆的年龄都是自己年龄除二再加五。</p><p>不够八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p><p>下面都是转的,还是那句话，韩老师说的真好！</p><p></p><p><strike><font face="幼圆">我在博克的首页上看见了余秋雨悼念陈逸飞的一篇文章，不知怎么的又想到陈凯歌，然后又联想到自己闹的一个笑话。<br /> <br />陈逸飞去年忙拍电影，鞠躬尽瘁，这点我非常钦佩。他死后有记者打电话给我，记者说，陈逸飞死了，你怎么看待。我当时不知道这消息，很吃惊，问怎么死的，记者说，拍电影太累，生病。<br />我沉默半天，说，为自己喜欢的东西死了总是还有欣慰。只是，陈红真可怜啊，这么年轻就要自己带着两个孩子。<br />然后电话那头也沉默了数秒。我就挂了。过了两天我看了报纸才知道，我乱点了鸳鸯谱。<br/> <br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余秋雨，陈凯歌，陈逸飞都长一个样。人也一个样。以至我经常把他们搞混。<br />有人说，他们是大师（我怀疑是自己放出风去的），这点我从来不相信。我觉得一个大师要够有人格魅力，而这是他们三个最缺乏的。坦率的说，我不喜欢这三个人，他们身上有太多中国中年男人的无趣，不坦诚，精明狡猾，缺乏想象力和没有幽默感。他们都沉迷在自己弄出来的巨大概念里过家家。他们三个人所做的概念，全是冲着一个字去的，就是“伟”，现在多少已经达到了“伟”他兄弟的境界，就是“伪”“猥”“痿”，可以说，大师就差一口气，全国人民都着急。<br />当然，这样的人多了，很多也为我所喜欢，为什么我这么不喜欢他们呢，我觉得，主要是我不喜欢他们的长相。包括余秋雨的发型。大师绝对可以不修边幅，他们绝对属于没修好边幅。这理由自然很肤浅，但，不喜欢一个人的长相，这有啥办法呢。我也没妨碍着大家喜欢，比如很多比年轻的美女们。但我就是不喜欢他们的腔调。<br /> <br />余秋雨老师前一阵子可以经常在电视里看见，他总是在考察模特的修养，问穿着三点式的模特一些比如“1和2有什么区别”之类的问题。但是奇怪的是，无论什么场合，余秋雨老师总是感觉他洗脸从来不用毛巾，而是用油条。余老师当时《文化苦旅》出来的时候，我还特喜欢看，觉得写的好。当时我初二，还模仿他的文笔，写作文的时候经常“凝视着这块前朝的板儿砖，多少年的文化在我心中吐呐”。后来看到他不少照片，我说，这人怎么有点油头粉面的啊，怎么搁都和那些淳朴的风景不协调。后来余杰逼着余秋雨忏悔，但那阵子我忘了自己正忙一什么事，完全不知道内情，凭借着想象，我觉得这两人都姓余，岁数差不多差了两轮，小的又逼着老的要忏悔，该不是余秋雨不认余杰这个儿子。我当时就向朋友发表乌龙意见，说，余杰不错，又有才华，我要是余秋雨，就认了，虽然父亲没有培养，但是还是有遗传。。。。。。这事充分证明我是一个肤浅的人。后来就只能在电视上看见余老师了。<br /> <br />陈凯歌老师最近又惹不少麻烦。听说国外拍〈珍珠港〉的时候，先要派潜水员下水驱赶水底下的鱼龟，然后再开始爆炸。这要是陈导，肯定直接炸，中国人，没有的是效率，讲究的也是效率，炸完一次，剧组的晚饭也都有了，还全是海鲜。制片人陈红肯定很开心。万一再炸上了几只大海龟，还可以考虑带回国送给张艺谋，不知道他的〈黄金甲〉缺不缺道具。<br /> <br />他们三个长的实在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三大领域的大人物居然一种脸。好生奇怪。而且他们的名字又是那么文化，秋雨，凯歌，逸飞，恨不得都要对丈了。逸飞不在了，还有余秋雨和陈凯歌，他们还姓陈和余，所谓沉鱼落雁，这说明，只要他们两个,不，是两位，不行，还不够尊敬，是两尊。只要他们两尊大师合作，小雁子（我可没说赵薇），都能从天落下来。至于为什么落下来，是给倾倒的还是给熏倒的，对于我们这些不能理解大师的俗人来说，已经不重要。 <br /></font> <br /></strike></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44622.html">分享一个傻瓜饭</a> 2006-03-12</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38196.html">做编辑的好处（立此存照）</a> 2006-03-11</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15.html">年轻向上的力量偶尔也向下</a> 2006-03-02</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60.html">他们看得上的人看得上他们吗</a> 2006-01-18</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77.html">北京－塞罕坝一路骑行一路拍（2）</a> 2006-01-18</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6.html&title=%E9%9F%A9%E5%AF%92%E8%80%81%E5%B8%88%E7%9C%8B%E9%80%B8%E9%A3%9E+%E5%87%AF%E6%AD%8C+%E7%A7%8B%E9%9B%A8%E8%BF%99%E4%B8%89%E4%B8%AA%E4%B8%AD%E5%B9%B4%E7%94%B7%E4%BA%BA">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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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Fri, 26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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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房价高原因不在于逐利的开发商而在于逐利的政府</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转载自《中国新闻周刊》</strong></p><p><strong>改革土地制度，转变住房模式 </strong></p><p></p><p>房地产市场陷入目前非理性繁荣景象，房价快速上涨，根源仍然在于不合理的土地制度及由此而形成的住房模式。 </p><p></p><p>★ 本刊评论员/秋风 </p><p></p><p></p><p></p><p></p><p></p><p></p><p></p><p></p><p></p><p></p><p>任何一个国家都可能出现资产泡沫。但是，房地产市场繁荣、价格上涨成为一个社会问题甚至政治问题，却相当罕见。不幸的是，这样的情况就出现在我们身边。 </p><p></p><p>应当说，每一轮资产泡沫都是各种复杂因素造成的。以房地产市场为例，开发商的逐利、消费者的羊群心理、政府的货币信贷政策，都与非理性繁荣难脱干系。民众中的一部分抱怨买不起房，而另一部分则疯狂投入炒作中，甚至那些成为“房奴”的人，其购房需求也部分来自投机。 </p><p></p><p>不过，中国房地产市场陷入目前非理性繁荣景象，房价快速上涨，根源仍在于不合理的土地制度及由此而形成的住房模式。 </p><p></p><p>城市化意味着城市需要占用原来的农业用地。事实上，大量城市人口都在从城市向原来的郊区迁移。但根据现有的土地法律，政府垄断了供应工商业用地和城市人口居住用地的权力。必须由政府向农民征用土地之后，这些土地才可以用于工商业开发和城市居民居住。由于种种原因，政府只向开发商出让它所占有之国有土地，而拒绝向家庭及若干家庭组成的类似于住房合作社之类的组织出让土地。 </p><p></p><p>由此形成了我们目前基本的城市房屋解决模式：政府垄断土地供应，开发商垄断房屋供应。所有人都必须向开发商购买房屋，因为政府只向房地产开发商供应土地。 </p><p></p><p>专家们分析说，这种模式与香港地产模式大体相同。事实上，它很可能就是模仿自香港。而内地地方政府之所以模仿香港模式，乃是看中了香港模式的一项巨大优势：它能给政府带来巨额财政收入。香港政府的最大宗财政收入是售地收入，目前内地各城市的收入结构也基本呈现这种特点。 </p><p></p><p>但也正是这一点决定了，一些地方政府成为地产市场上的一个完全的逐利者。它本能地倾向于通过操纵土地供应，哄抬土地价格，从而使土地成本不断升高，推动房屋价格迅速升高。因此，香港模式的基本特点就是，高地价、高房价。 </p><p></p><p>这种模式的经济后果是，房地产业在城市经济中所占的比重非常高，而这意味着城市经济缺乏创造性，因为房地产业其实是最原始的产业。这种模式的社会后果是，社会财富畸形地体现到土地与物业上，而普通民众大量地成为房奴，穷毕生之力供房，抑制社会整体生活品质的提高。 </p><p></p><p>香港模式也会导致另一个严重的经济与社会后果：大量低收入群体根本买不起房。因此，香港模式除了高地价和高房价之外，还有一个显著特征：住房高福利。也即，政府为低收入群体提供大量住房福利。有统计称，在香港，居民公屋入住率达到50%以上，即香港一半以上的中低收入民众可以通过住房保障体系来解决住房问题。 </p><p></p><p>因此，香港历届政府通过出售土地套取的利益，其中至少有一部分变成了低收入者的住房福利，这是对完全向政府、向房地产倾斜的房地产模式的一种矫正。 </p><p></p><p>不幸的是，这一点却被内地各级政府有意忽略了。政府提供给低收入群体的住房福利微乎其微。廉租房几乎没有，经济适用房比例低下。也就是说，内地只模仿了香港模式的前半截，高地价、高房价，却忘记香港模式的后半截：住房高福利。 </p><p></p><p>各地政府在住房市场化改革的名义下，把几乎所有城市居民推进房地产市场，而这个市场却已被政府强行地嵌入了一种地价、房价倾向于非理性上涨的机制，使低收入者无力购买房屋。这就是住房问题成为一个复杂的社会、政治问题的症结所在。而政府过往进行的宏观调控之失灵也证明，只要现有的房地产模式不变，房价腾涨、中低收入群体住不起房的格局，就无法从根本上改变。 </p><p></p><p>解决之道在于改变城市居民解决住房问题的基本模式。 </p><p></p><p>我们换一个角度思考。占人口多数的农民的住房问题，从未成为社会问题。原因在于，农民可以以非常低廉的成本获得属于自己家庭的宅基地，从而房屋成本是完全可以控制的。当今城市人口解决住房问题，也可以参考这种古今中外通行的模式。 </p><p></p><p>也就是说，城市家庭可以到郊区向农民购买土地建设使用权，并以家庭为单位或组合为住宅合作社，自行建造自住房屋。当然，商业性开发公司也可以直接向农民购买土地开发商品房。但是，它们将不再是城市房屋的垄断性供应者。 </p><p></p><p>这里的要害是，属于农民的农村集体土地，毋须经过政府征用环节，即可跟国有土地一样，转让建设用地使用权给城市居民用于建造房屋。这样做有两个明显的好处：第一，从城市居民角度看，绕开政府征用土地、房地产开发商从政府手中购买土地这两个环节，住房成本立刻就可以大幅度降低。第二，农民仍将保有对自己土地的所有权，而又可以获得比政府征用高得多的土地转让收益。由此，城市化的扩张，将采取一种分散的方式，由城市居民在与农民讨价还价中进行。而在这个过程中，农民将自然地实现向市民的转化，不会因为城市化反而成为生活没有着落的“失地农民”。 </p><p></p><p>当然，这一改革最大的利益受损者将是各地政府，因此，土地制度改革的关键就是，政府作出选择：是毅然舍弃自己的既得利益，真正地以民众——既包括城市居民、也包括农民——利益、以公共利益为其惟一的追求目标，还是继续作为一个垄断性商人，在土地市场上逐利？ </p><p></p><p>假如这一改革难度过大，那么，退而求其次，也应当考虑，对房地产开发过程中的各级政府施加更为刚性的约束。第一，在征地环节，政府应当按照未来的土地转让价格，而非如当下按照农业产值确定征地补偿标准确定给农民的征地补偿。因为，政府征用土地的目的是为了工商业用途。土地交易价格取决于未来的收入流。 </p><p></p><p>第二，各地政府建立公共住房福利基金，比如说，土地转让收入的一定比例必须用于补充这一基金，用于向中低收入群体提供住房福利。 </p><p></p><p>第三，土地转让收益的另一部分，应当用于新开发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建设基础设施是政府的责任。让开发商承担这个责任，实际上是让业主承担，这等于对业主双重征税，因为，业主作为纳税人，其税款的一部分本来就是用于购买政府的基础设施供应的。 </p><p></p><p><em>附记：可笑的是，中国各级政府口口声声说他们要采取措施降低房价，可他们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再多收一点税，希望增加交易成本来降低房价，脑子里面都是屎的人也想不出这么聪明的办法来！</em></p><p><em>谁的利益都可以被侵犯，只有政府自己永远是盈利者。</em></p><p><em>一个叫王小广的人说坚信5年内房价会跌，我不相信他。</em></p><p><em>因为第一，我坚信，只要5年内这个政府没有得到太多改观，房价下降只能是痴人说梦！</em></p><p><em>第二，我坚信，我们不可能再看到这个政府把公众利益放在自己利益前面的那一天了。</em></p><p><em>所以……</em></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82.html">国贸画廊展</a> 2006-04-16</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93.html">告别南横街(图)</a> 2006-03-27</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95.html">走街</a> 2006-03-16</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10507.html">改造前夕的前门大街</a> 2006-03-05</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09.html">改造前夕的前门大街</a> 2006-03-05</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7.html&title=%E6%88%BF%E4%BB%B7%E9%AB%98%E5%8E%9F%E5%9B%A0%E4%B8%8D%E5%9C%A8%E4%BA%8E%E9%80%90%E5%88%A9%E7%9A%84%E5%BC%80%E5%8F%91%E5%95%86%E8%80%8C%E5%9C%A8%E4%BA%8E%E9%80%90%E5%88%A9%E7%9A%84%E6%94%BF%E5%BA%9C">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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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Thu, 25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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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可爱的小猫还没有名字</title>
   <description><![CDATA[<p>可爱的小猫很可怜。</p><p>猫妈妈被人毒死了，五个兄弟姐妹两个已经死了，三只被我的朋友留了下来，因为他们家有只超级霸道的暹罗猫，容不下三只中华土猫，只好找人领养。</p><p>我决定领养一只，三只小猫，一只像个小疯子似的，不停的在屋里跑来跑去，好像完全没有丧母之痛的感觉，也完全不顾另外两只安安静静的小猫，我笑着说，长得难看的人经常会活得皮实些，没心没肺的人也经常倍儿健康，看来猫也不例外啊。另外两只则是一副哀伤的样子，不过有一只实在太虚弱了，我这个好多年没有养过猫的人，还真怕把它给养死了。</p><p>结果就有了现在这个小猫。</p><p>朋友是个很细心的人，送猫的同时附送了猫沙猫屎盆猫食盆猫粮还有药品营养液若干，真心爱猫之人啊。</p><p>回到家，它就开始不安的四处巡逻，我就四处找合适的地方给它放东西。</p><p>巡逻一圈完毕，我在电脑前，它就在椅子下乱叫，把它放到腿上，终于不叫了，打起了呼噜，我觉得它快要睡着的时候，就想把它放到给它准备的猫窝里去，结果醒了，爬出猫窝，又开始叫，没办法，还得放腿上……</p><p>睡觉了，我想不能把猫给养成跟人睡觉的习惯，就把它抱回猫窝，灯还没关呢，它就又从里面爬了出来，我想，管你呢，反正屋里沙发这么多，你睡哪个上面也冻不着你，关灯睡觉！</p><p>结果刚躺下，就感觉胳膊上毛茸茸的，一看，小猫乖乖的靠在手臂上睡呢，看见我看它了，小猫又蹭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居然想钻被窝，被我拽了出来，它只好有爬在手臂上，我手臂到哪里，它就赶紧挪到哪里。</p><p>今天早上醒来一看，居然怕在我脖子边睡觉，我顺手就把它给拽被窝了，小猫马上发出愉悦的呼噜声，嗯，不过我该起床了，呵呵。</p><p>给它添了猫粮加了水，出门，到下午的时候就开始想，妈的，不会放少了吧，饿着了怎么办？门不会没有关严吧，跑出去可就回不来了，还抽空在土猫网上看了看养小猫的常识。</p><p>下班赶紧回家，开门一看，小猫趴在沙发上郁闷呢，赶紧抱起来一看，猫粮还有，肚子鼓鼓的，很能照顾自己嘛！</p><p>然后就是拼命的往我脸上蹭，看起来还是要有人玩啊，给他找了个不干胶圈，扔出去，它噌的就跑出去开始玩，看着它开心的样子，我也挺开心的，出门给它买了个乒乓球，没想到，它被那只蹦蹦跳跳的家伙吓坏了，掉头就跑，哈哈……</p><p>挺好的，还会自己上厕所呢，好啊好啊</p><p>可是怎么才能让它睡自己的窝呢，还有，怎么样才能让它不踩我的键盘呢？打出点字也行啊，按这一个键就不送了，哪个知道你要说什么啊？</p><p>附照片一张：</p><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10c6d2ce28e.jpg" src="http://img1.pp.sohu.com/images/2006/5/24/1/28/10c6d2ce28e.jpg" border="0" /></p><p>摄影：<a href="http://wanghaixin.blog.sohu.com/" target="_blank">王海欣</a></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80.html">北京沙尘暴网友精彩发言集萃</a> 2006-04-17</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90.html">[转]花花公子杂志专职摄影师谈美女拍摄 （组图）</a> 2006-03-30</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92.html">网络处女秀</a> 2006-03-30</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63940.html">2006年3月15日零时19分我的纸媒生涯告一段落</a> 2006-03-15</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59.html">百度一下我家的那个小村子</a> 2006-01-18</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8.html&title=%E5%8F%AF%E7%88%B1%E7%9A%84%E5%B0%8F%E7%8C%AB%E8%BF%98%E6%B2%A1%E6%9C%89%E5%90%8D%E5%AD%97">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link>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58.html</link>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Wed, 24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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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东家和新东家</title>
   <description><![CDATA[<p>前一段窦唯事件，据说搞得我前东家很不高兴，据说有老东家的一位领导托人带话给我，说，不要刚找了新东家就忘了老东家的好，后来我写了一篇<a href="http://liuxinzheng.blog.sohu.com/3004200.html" target="_blank">完整记录此事的博</a>，转到了西祠驿钊传媒学习小组，现东家的一个领导对我说，你老东家让你把那篇文章给删除掉，我不是版主或者版副，没权删除，而且我实在是想不通对方要求删除的理由，第二天另外一个新东家的领导说，已经删了，你不要介意。我说不介意，但这个事情有什么意义呢？</p><p>我觉得，我所做的都是在帮老东家，在替他们做危机公关。</p><p>首先，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所有媒体都要报，就是我们网站不报道，第二天所有的人也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p><p>而且，我能保证，在所有的报道中，<a href="http://news.sohu.com/20060510/n243183364.shtml" target="_blank">我们做的报道</a>是最接近客观理性的，这篇报道我认为是接近老东家的新闻理念的，我是按照老东家对新闻的要求来写的。</p><p>新闻出来后有一大半是在同情烧车者骂老东家的，我替老东家感觉冤枉，我觉得网友是非理性的，我想起教科书的一句话，什么是大众，就是乌合之众，大众所能接受的舆论往往是黑白分明的，大众不会考虑到事件的复杂性，就此事而言，窦唯是冲进了我的老东家，烧了一个无辜编辑的车，但细看报道，并无发现关于他的报道有多么过分，而其中最过分的部分是转自某个地方媒体的，老东家所做的更多的是澄清，而且公众在指责别人的同时却忘了自己正是这股势力的参与者之一。</p><p>所以我在接到要连线八卦孟后，在列采访提纲时，重点就在此。</p><p>第二天我看到了老东家措词强硬的声明，我觉得不太合适。</p><p>下午做访谈的时候，我和八卦孟似乎有默契，一方面我们觉得两者在这个事件中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另外一方面，我们去探讨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悲剧。</p><p>我甚至觉得，我在为我的老东家做公关危机，这个时候不是出来表白自己清白的时候，这个时候更重要的是和公众达成有效的沟通，基于事情已经发生了，双方互相理解的态度来沟通。</p><p>在后面的博客中，我选择了不同立场的博客，只有这样公众才可能有一定的理解。</p><p>但遗憾的是，这些事情都被认为是“我到了新东家就忘了老东家的好”。</p><p>相当的无奈。</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76.html">神啊，谷歌赶紧搞搞政府公关好不好！</a> 2006-04-23</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2038173.html">好新闻坏新闻</a> 2006-03-11</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33.html">陈凯歌的电影水平和老婆水平成正比</a> 2006-02-13</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740.html">发改委终于知道人民币升值不如加薪了！</a> 2006-01-18</div><div><a href="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1618891.html">美军攻打北京失败后教训总结</a> 2005-11-21</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post?v=4&noui&jump=close&url=http%3A%2F%2Fzhengweekly.blogbus.com%2Flogs%2F3980659.html&title=%E8%80%81%E4%B8%9C%E5%AE%B6%E5%92%8C%E6%96%B0%E4%B8%9C%E5%AE%B6">Del.icio.us</a></span></div><br><br><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gov.cn/zwgk/2008-05/18/content_981560.htm">深切哀悼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a></b><br><br></div>]]></description>
   <link>http://zhengweekly.blogbus.com/logs/3980659.html</link>
   <author>justfool</author>
   <pubDate>Tue, 23 May 2006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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